管家摇头：“下午我出去办事，不知道，我五点回到家里，没瞧见二少爷。”

“谁关心这个！”程奕鸣恼火，“她摆出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给谁看，不是让你担心吗！”

她翻身躲避，它却如影随形。

这个小女儿最聪明也最难管教，但他始终相信关键时候会有用处。

“当然，难得有人愿意手工制作。”

“程奕鸣，你过来陪着我，”严妍看着他，“白警官等会说的事情，我可能会害怕。”

因为是案发现场，这个房间还没有清理，空气之中仍隐约弥漫着血腥味。

然而，电话仍然是关机状态。

她答应了一声，便开门出去了。

“我们还有一大家子人呢，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，”七婶笑道：“奕鸣，股份的事我们过后聊，你们慢慢吃，吃好。”

他走了。

祁雪纯点点头，“我去汇报了。”

白雨愣了一下，接着点头，“我找你……你吃了吗？”

口供记录在纸上是硬生生的，亲身参与审问，往往能从被审问的人的脸上看出更多东西。

程申儿变了脸色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然而手臂还没落下，已被严妍抓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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