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方审讯完他们就回家了。”陆薄言说，“调查需要一段时间，但只要调查完就没事了，你放心。”

他意识到事态严重，可不管问什么苏简安都摇头，她什么都不肯说。

她的声音像薄薄的纸片，脆弱得仿佛只要风一吹就会碎。

说到这里，方启泽刻意停顿，陆薄言和他碰了碰杯又呷了口酒，不紧不慢的开口道：“但是你并没有签字批准贷款。方先生有什么顾虑？”

她打开床头柜最底下的那个抽屉，翻出几张照片。

苏简安从门缝里看着陆薄言，看见了他眼里巨大的痛苦和绝望。

说白了，不怕死的话尽管去招惹穆司爵。

临睡前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，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眠。

当时她反讥这姑娘操心她不如担心自己快要被淘汰了，姑娘却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，原来是已经抱住方正这条大腿了。

苏简安摇摇头，不知道怎么跟江少恺说康瑞城的事情，只说：“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，还会有事情发生……”

真相是那份资料也许威胁不到陆薄言，苏简安不知道这样一来，她到底是帮了陆薄言，还是在做无谓的牺牲给陆薄言添麻烦了。

洛爸爸没说什么，吃了一口煎蛋，咸得发苦，但他还是咽下去了。

刚才苏媛媛下手不轻，一杯酒不但泼了苏简安满脸，她上半身的裙子也出现了一道道浅红色的污迹，陆薄言又一次把外套脱下来给她套上，跟范会长致歉道别后，拥着她穿过围观的人群走向宴会厅的大门。

苏简安犹如被一股什么击中，她倏地抬起头看着陆薄言，听不懂那两个字似的，讷讷的重复：“谋杀？”

如他所料，坍塌的事故现场混乱不堪。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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